【水哥評論】 曾博恩「鄭南榕事件」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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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網路知名脫口秀主持人 - 曾博恩,在一場open Mic #注1 的脫口秀當中擔任串場,其中內容被一名網友爆料,指稱從朋友那邊聽到,博恩拿言論自由的鬥士鄭南榕來開玩笑,指傳統民間宗教習俗會透過燒來將心意傳到陰間,所以是否也會有兩個鄭南榕的出現。事件延燒至今,已過了數日,網路上的討論與爭論不同,主要分為幾個部分,水哥會一一分享我的看法外,另外提出我的見解。

目前網路上的主流看法有幾個

一、 拿鄭南榕開玩笑並不洽當,鄭南榕以自身殉道,來讓台灣人民重視到言論自由的重要性,當政府與人民的言論被箝制時,最終就會陷入沉默螺旋,爭論與敏感議題則容易避過不談,但不談,不代表這件事情沒有發生,只是棘手而沒有人碰觸。

【水哥認為】
在過去戒嚴的時期,政治一直也是人民百姓最感興趣的議題,卻也是最不敢碰觸的議題,這也是上一代常常教育我們,政治很髒,叫我們不要去碰,但你可以發現這些長輩們對於政治的追求,幾乎可以用宗教狂熱來形容。

政治很髒要我們不要去碰,是當年的白色恐怖時期,多少人因為說錯話而【被消失】,上一代不願此等憾事再度上演,所以不斷的教育下一代沉默是金,但當長輩發現可以自由表態甚至發揮影響力來影響週遭的人們時,這種心境上的轉變是回不去的。

而正因如此,鄭南榕選擇以自焚的最後手段,來捍衛全然的自由言論。何謂自由?自由並非指的是恣意妄為,指的是在以不造成他人困擾的前提下,能夠根據自身意識來表達立場。在此前提下,你告訴我台灣選擇投共無礙,這不在我的言論自由範疇內,一旦你的言論被擴散出去並且產生影響後,會讓我所居住的安居樂業土地瞬間化為烏有。

同樣的,拿鄭南榕開玩笑會造成許多人的不適,關鍵在於這件事情才發生在近30年內,他仍然是我們無法正視的傷口,更別說他的犧牲的確替後代產生了很大的言論自由。蔡英文曾說過,希望未來台灣不會再有一個人為了自己的立場與言論道歉,但這次的博恩出來道歉,甚至宣布第四季的博恩夜夜秀將不再由自己主持,以示負責。

的確這個玩笑並不恰當,但我們必須認清脫口秀的表演者,就是不斷的在測試底線,就像過去政治也是不可公開談的一環,但早期政治娛樂秀,例如模仿與醜化政治人物,就也是一種衝突的過程,造就了台灣獨有的政治評論文化。如果每個脫口秀表演者,在表演之前都必須學會自我審查,那我們離鄭南榕心中的全然的言論自由,我們還有很大的距離。

二、Open Mic是私密空間,觀眾也有默契不該將其內容對外公開,即使內容不洽當,也應該在表演當下立即提出回饋,例如發出噓聲或是直接喊出這並不好笑,而非回過頭來用網路來將此件事情來放大。

【水哥認為】
這位觀眾在違反了表演默契,不公開的原則時,就是一種將惡放大的行為。正如我在媒體識讀中所學習到的,一場惡的發生,僅止於狹隘的私密空間中,你可將其事件反應回饋,但透過媒體將其不斷放大,日以繼夜的播報,甚至將犯罪者一路從人轉魔的心路歷程,不斷重覆與播放,必然會產生效法者,而這一切的後果,只因這位媒體工作者將惡給放大。

水哥常講,網路就是自媒體,每個人都有表達的權力與權利,但你在將內容渲染出去時,的確就是傳達出你想將那些內容給擴散出去的效益,或許這個人單純覺得這個笑話不恰當,覺得可趁機打博恩一把,畢竟棒打出頭鳥這件事情時有所見。
你在網路上PO出這則訊息時,是否有自我的優越感?覺得對方用這個傷口開笑話太不洽當,如果是你就絕對不會這樣做,所以你要透過網路來將整起事件給放大,好好地教博恩如何做人?

回到第一點,這就叫做自我審查,這就與鄭南榕所追求的核心價值全然相反。

三、目前尚未看到有人探討,卻是水哥格外關心的一點,就是聲勢正高的表演者,也正是槍靶子的準心目標。

【水哥認為】
博恩在經過了第一季的博恩夜夜秀歷練,成功打出了口碑與內容,讓網路世代出現不同的表演元素,透過政治與時事的嘲諷來娛樂大家,同時間也讓更多人學會思考事件的本質。即使他的粉絲擁有一百萬人,隱藏粉絲兩百萬人,以台灣2300萬人口數來看,平均可能八個人中就只有一個人是喜歡他的,卻有一半的人討厭他。
討厭他不需要理由,只需要他比我優秀與獲得更好的成就即可。

而在此時的事件出現,正好就是憤怒宣洩的時刻,不趁此機會往死裡打,更待何時?大家難道忘記了理科太太在頻道快速爬升期時,獲得多大的網路聲量與好評,但在一起業配違反藥事法受罰後,網路聲量與評價不斷下滑嗎?或許有許多原本支持的支持者選擇離開,但更多的是討厭他的人把握到此次機會,即便根本搞不清楚的情況下,出面踹他兩腳,笑兩聲哈哈哈,原來你也不過是個普通人,還是有機會被我踩在腳下的。

但如果今天犯這個錯的人是一個沒沒無聞的人呢?
今天假設犯這個錯的是水哥,相信大家只會有一個念頭。【誰是鬼才阿水啊?】【聽都沒聽過的人也叫網紅】【網紅弱智化】【憑甚麼自稱鬼才】【誰?】接著呢?接著就沒下文了,因為根本沒人Care我是誰,去Google我的【鬼才阿水Awater】,也只會找到我的兩項內容,一個是我以前月收入55萬現在淪為收入300多元,以及我最近寫的颱風天外送的事件而已。

有聲量有影響力的人,就註定有一群人想著把你踢下去。

那些攻擊他的人相信都很支持鄭南榕的行為與論點,但你做的事情就是要表演者自我審查,不正是鄭南榕最痛恨的事情嗎?當一位具有時代力量的人都用自己的生命來告訴你這有多可貴,你嘴上喊著支持他,卻做著相反的事情,你不覺得矛盾嗎?

也難怪許多網紅與表演者都在走紅後擁有心理上的疾病,你擁有越多的支持者,專注在你的本業上,明明甚麼也沒做,你卻突然增加了大量的敵人,只因為你成功了。或許我談論這事件是件很笨的事情,政治人物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用模糊的論點來兩面討好,但抱歉,我做不到。
我不願意成為,那些我曾經討厭的大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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