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觀點|消滅新冠病毒的藥物-伊維菌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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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rug that Cracked COVID 

May 01, 2021 01:43PM ● By Michael Capuzzo

消滅新冠病毒的藥物   作者 麥可·卡普佐  譯者 陳昌明醫師

在馬里克教授不斷「查閱最新(和最佳)文獻」過程,他於去年十月從拉丁美洲的新興研究中獲得了令人驚訝的「數據信號」。伊維菌素是安全,便宜,經食品藥物管理核准的抗寄生蟲藥,老藥新用後表現出極好的抗病毒與抗發炎作用,也是科學界目前所知的新冠病毒最強殺手。

馬里克一直在關注伊維菌素,但至當時並未將其包括在新冠治療規範內。他知道伊維菌素是世界衛生組織“必備藥物模範清單”中的核心藥物,並且在文獻中已被確立為“神奇藥物”,因為它幾乎根除了歷史上最嚴重的兩種“毀容與破壞性疾病”,即河盲症和象皮病,這兩種疫病感染非洲國家數百萬人民,其發明者日本微生物學家大村智因而獲得2015年諾貝爾獎。這是醫學史上的一項偉大成就。 從托兒所到養老院,它還被公認為疥瘡和虱子的標準治療藥物。獸醫版的伊維菌素,使數百萬家庭犬貓,農場的動物,牛,免於蠕蟲和寄生蟲疾病。馬里克醫師說,「伊維菌素在法國是一種可以在藥局購買的非處方藥,比泰理諾(註:台灣仿製藥如:普拿疼)更安全,並且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安全的藥物之一’,四十年來共給藥37億劑,那是幾十億劑啊,卻只有極少見的嚴重副作用。」

澳洲較早的一項研究發表在《抗病毒研究(Antiviral Research)》期刊,顯示伊維菌素在體外實驗毀滅新冠病毒,「48小時內基本清除所有病毒物質」,正如同它在體外實驗能阻斷其他RNA病毒,如:登革熱病毒,黃熱病病毒,茲卡病毒,西尼羅河病毒,流感,禽流感,和第一型免疫缺乏病毒(HIV-1,又稱為愛滋病毒)。但是需要在人類進行更多的研究。

2020年10月,馬里克關心的事得到解答。這些研究是設計良好的大學試驗,在使用治療寄生蟲的正常劑量下,伊維菌素表現出驚人的抗新冠病毒活性。相對於西方大藥廠通用的大型隨機對照試驗標準,這些試驗規模小且實驗類型非常多元,這些伊維菌素的研究是世界各地數百名科學家和數千名患者在臨床試驗的拼圖,在疾病的各個階段均顯示出相同的卓越療效,無論患者的劑量,年齡或疾病嚴重程度如何。「青黴素從未做過隨機對照實驗」馬里克說。「青黴素的功效非常明顯。伊維菌素的功效同樣明顯。」

馬里克對此發現大吃一驚。「告訴我治療新冠病毒完美藥物的特點,如果你願意說,你想要求什麽?」他說。我認為你首先會要求安全,便宜,容易獲得並且具有抗病毒和抗發炎特性。人們會說:「那太荒謬了。不可能有一種藥物具備所有這些特點,那是不合理的。但是我們確實找到這種藥物,它叫伊維菌素。」

他說,如果全面分發伊維菌素,每次劑量成本在印度只需10美分,在美國是相當於買個麥當勞大漢堡的價格,這將挽救無數生命,並粉碎各個變種病毒,不需要大型疫苗廠商無止境的“加強針”,並終結全球疫病大流行。

在整個全球大流行疫災歷史過程,無論在疾病的任何階段,都沒有任何有效,可以拯救生命,已經核准的新冠病毒治療方法,讓醫師可以用來延緩或阻止新冠病毒。當然,馬里克和他同事們發現的皮質類固醇是唯一的例外。

現在,他們已經發現另一種治療,甚至更強大,足以拯救世界。

馬里克認為,這一次,世界肯定會聽從。

茱蒂在米勒德·菲爾默醫院病床逐漸死亡時,醫生的治療選項中沒有伊維菌素。 但是他們確實有瑞德西韋,並且給了茱蒂一個劑量。瑞德西韋由全球最大的製藥公司之一吉利德科學公司(Gilead Sciences)生產,每劑價格為3,000美元。它是美國國家衛生院新冠治療指引小組核准用於住院新冠患者的唯一抗病毒治療。因此,它是許多醫院新冠照護的標準,即使許多醫師表示瑞德西韋沒有療效,且世衛組織建議不使用。研究表明,瑞德西韋無法降低新冠患者的死亡率。(巧合的是,美國國家衛生院新冠治療指引小組的七名成員,在財務披露中承認他們有收受吉利德的研究支持或顧問費,或者擔任這家市值600億美元公司的顧問委員會成員)。正如《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報導的那樣,「瑞德西韋可能無法治愈新冠感染,但有望為吉利德帶來數十億美元的收入。」

麥可·斯美科維奇說,瑞德西韋對他母親「絕對沒有任何療效」。但是麥可拒絕接受無能為力的現實。他說:「我很固執,很堅持,是講話最大聲的人」。令他們痛苦的是,無法進入醫院去探視母親並安慰她,於是,麥可,蜜雪兒,他們的家人和朋友,總共是八個人,在除夕夜站在醫院外面,手放在母親病房窗戶下方的磚牆上,為她的康復祈禱。他們手牽手唱歌,向高處於黑暗中透出亮光的方形窗戶呼喚母親的名字。 麥可說:「我們認為,我們需要站在那個地方,祝福醫師們,祝福我的母親,宣示母親療癒的權利。」他說:「我妻子認為,人類因“愛”而活,他們會感覺你的心意。」

新年元旦到來,日曆翻新,但是茱蒂維持原狀。早上,麥可獨自去醫院的停車場,在灰冷的空氣中朝著母親的窗戶呼喊。 「媽媽,我們在這裡陪您!」他哭著, 「我們還沒有準備好讓您走!我們在這裡戰鬥!在您離開醫院之前,我們不會離開城鎮。」

但是到目前為止,斯美科維奇一家認為他們需要一個奇蹟。麥可開始向宇宙發出更廣泛的祈求,正式呼籲全國各地約五十位「祈禱弟兄」,一起為母親的生命祈禱。來自廣大網絡的思緒和祈禱,匯集到紐約州威廉斯維爾(Williamsville)的一家小醫院病房裡。

元旦上午11:35,2020年一整年的恐怖終於離開並被埋藏,宇宙給出回答。那天早上,麥可在亞特蘭大的岳母珍(Jan)拿起了手機,她也一直在為茱蒂的生命祈禱,在珍的手機上, 出現一個視頻,名字是「伊維菌素與新冠病毒」,她意識到,這是主(上帝)如何在她生命中運作。

珍點進了鏈接,出現一位高大而認真的醫師,身高6英尺1英寸,如美式足球線衛般的寬廣身材,禿頭戴著牛角框眼鏡。正在亞利桑那州鳳凰城的KSAZ-TV,福斯(Fox)電視台十點即時新聞(Fox 10 News Now)接受採訪。這是前線新冠重症照護聯盟主席兼首席醫學官皮爾·柯瑞,他當天上午已經向位於華盛頓的美國國土安全部政府事務委員會作證,內容是他和同事們發現一種藥物,可以迅速結束全球瘟疫大流行,並使地球上的生活恢復正常。

柯瑞是一位對付新冠的人。疫情暴發時間,他去飽受新冠病毒折磨的醫院,當時病人們正在死去,醫師們不堪重負,柯瑞的使命是阻止死亡,並恢復加護病房的秩序。疫病大流行時,柯瑞幫助麥迪遜市的大學醫院做好準備,以應對可預見的病例激增。然後,他往東行去拯救紐約市,當時新冠死亡率超過中世紀的瘟疫,接管西奈山貝斯以色列(Mount Sinai Beth Israel)醫學中心的主要新冠加護病房,擔任主任級主治醫師。

「我是肺臟專家,我是加護病房醫師。我的城市正被一世紀以來最嚴重的全球大瘟疫摧毀,這是一種肺部疾病,我所有的朋友,他們是訓練我的加護病房主任們以及我訓練的主任們,都忙瘋了,人們正在等死。有沒有搞錯,我去紐約是為了拯救生命。」

柯瑞是兩位紐約知識分子的兒子,一位是在大屠殺中倖存的猶太裔放射線科醫師,另一位是擁有法國博士學位的語言學家。他是紐約開明人士,著名的肺臟重症加護專家,屢獲殊榮的教授和研究者,也是位高大,愛爭辯,直言不諱,深具理想主義的醫師,他的演講如江河般滔滔不絕而聞名,直到十分激動為止。隨後大量的科學數據蜂湧而至,與道德上對醫療機構的憤怒激盪著,因為它們背棄了人類的苦難。柯瑞說:「我是紐約客,我說的就是事實。」

在一次為時九分鐘,慷慨激昂的作證,柯瑞懇請參議院和國家衛生研究院閱讀他的科學文獻審查,該審查隨後發表在《美國治療學期刊(American Journal of Therapeutics)》上,呈現堆積如山的資料顯示伊維菌素阻止任何階段的新冠病毒感染。該論文的同儕審查者包括三名資深專業科學家,其中兩名來自食品藥物物管理局,他們支持柯瑞的結論,即伊維菌素「應該被全面性與全球性地採用,以預防和治療新冠感染。」

當時是2020年12月8日星期二,新聞報導形勢嚴峻。在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上,佛奇要求美國人不要在聖誕節或光明節聚在一起,以防止感恩節後新冠感染「一波高過一波」。美國廣播公司新聞報導,已經有286,189人死亡,新病例和死亡人數正達到一個「令人恐懼的高峰」,並前所未有的更快速增加。佛奇說:「全球大流行的盡頭即將到來。疫苗...將結束全球大流行,使我們回復到盡可能接近正常或正常,但現在我們必須盡自己的責任。」

隨後來自中西部的一位大塊頭醫師發出明亮而自信的聲音,他說,科學已經發現解決途徑,讓學生們得以回到學校,工人們回去工作,並讓家庭懷著新希望為聖誕樹裝飾星星,並在金盞燈台放上蠟燭。

柯瑞說:「我們有這場危機的解決辦法。有一種藥物被證明具有神奇的強大作用。當我說「神奇」時,我不是隨便說說而已,也不是為了聳人聽聞而說這個詞。 這是一個科學的建議,基於最近三個月出現的大量數據…來自世界許多醫學中心與國家的數據,顯示伊維菌素的神奇功效。它基本上消除了這種病毒的傳播。如果您服用它,您將不會生病。」

他表示科學證據勢不可擋。來自二十七個研究的數據,其中十六個為隨機對照試驗。在統計學上有高度顯著性,有強烈的正面效果,一致性,與重複出現的統計比率,這些研究證實當服用伊維菌素時,感染新冠病毒生病的人更有可能在家中快速康復。他們不必去醫院。新冠患者的室友服用伊維菌素後,避免受到感染。醫院的中度症狀病患不必轉到重症加護病房;他們好得更快,可以更快回家。醫院不會醫療崩潰。該藥物甚至可以使高齡極重症病人免於死亡,相較於其他地方這類患者幾乎都會過世。六個預防性研究表明,伊維菌素將新冠感染風險降低了92.5%,優於許多疫苗。布宜諾斯·艾利斯大學(University of Buenos Aires)的醫學教授海克特·卡瓦羅(Hector Carvallo)在三個醫學中心為788名醫師和其他醫療人員每週提供伊維菌素作為預防藥物,對照組有407名醫師及其他人員未使用該藥物。在對照組中,236人(占58%)感染新冠。但在服用伊維菌素的788名受試者中,「未記錄到任何感染。」

柯瑞一直與一位來自波士頓的資深數據科學家磺·察米(Juan Chamie)合作,察米發現伊維菌素使世界各地許多地區的病例和死亡率垂直下降。印度北方邦(Uttar Pradesh)是個龐大的邦國,擁有2.32億人口,如果按人口獨立計算,它相當於世界第五大國家。去年秋天,伊維菌素被大規模分發給2億多人,到冬季時,該邦幾乎沒有死亡案例。即便今年印度全國遭受危機打擊,該邦的苦難仍然沒有鄰近邦國那麽嚴重。在秘魯,八個州成千上萬的農村居民經常服用動物等級的伊維菌素(有些是馬用驅蟲藥膏),這是經由大規模挨家挨戶人道主義任務完成配送,因為首都利馬的醫師們和衛生部長拒絕給“農民”提供人類使用的藥物。但是,在這八個農村州,病例和死亡人數暴跌至疫情前的水準,而且沒有人因為動物用藥的雜質發生危害,然而在利馬市,病例和死亡率爆增,因為象牙塔中的醫療單位沒有發放伊維菌素。

著名的利物浦大學藥理學家和獨立醫學研究者安德魯·希爾(Andrew Hill)博士,也是世界衛生組織/聯合援助國際方案(WHO/UNITAID)負責尋找新冠潛在治療方法的高級研究員,他進一步證實柯瑞收集到的資料。希爾的團隊由二十三個國家的二十三個研究人員組成,得出的報告說,在尋找新冠治療方法九個月之後,沒有任何收穫,除了像瑞德西韋之類的失敗,希爾說「我們完全找錯對象」,但是伊維菌素是唯一可以對抗新冠病毒的藥物,其安全性和有效性令人驚艷,「機乎全都是正面的效果」,「它具有徹底改變(疫情)的特性。」這位世衛組織研究者的結論:伊維菌素降低新冠感染死亡率達81%。

柯瑞懇求美國國家衛生院審查「大量資料顯示伊維菌素(治療)需要被執行而且是立即執行」時幾乎失控,他並要求美國國家衛生院推翻2020年8月27日給予伊維菌素的負面建議,因為當時沒有任何資料。

柯瑞向委員會喊話:「我們現在有10萬名住院患者即將死亡。我是肺臟專家,我是加護病房專家。我照料過垂死新冠患者的人數,超過任何人的想像。這些病人快要死亡因為他們無法呼吸。他們無法呼吸...我每天看著他們,他們死去...我無法繼續這樣做。如果你們看我的論文稿件,如果下周我必須回去上班,任何新的死亡都是不必要的死亡,我不能忍受這樣的心理創傷。當我知道如果早一點接受一個藥物治療,患者原本可以保住性命時,我無法繼續照料病人...它可以防止病人住院,它就是伊維菌素。」

柯瑞的作證視頻標題是《我再也不能這樣做》,在油管(YouTube)網路爆紅,短期就有800萬次觀看,而且還在不斷增加,然後被油管審查移除,說它是「不實訊息」;這好比霍華德·彼爾(Howard Beale)的演講,捕捉一個新時代的全貌(gestalt)。但是不同於電影《網絡 (Network)》中這位虛構的新聞記者使幾千人帶著1970年代的憤怒,猛然推開窗戶並大聲喊著:「我氣壞了,我再也受不了了!」,柯瑞這個先知是真實的,許多的生命與許多國家的命運正處於危險之中。

世界各地對這視頻的反應是爆炸性的與充滿希望,來自醫師,護士,科學家和民權人士;來自那些看著摯愛親友死於新冠的人們以及乞求幫助的人們。八十五歲的諾貝爾獎得主大村(Omura)是微生物學的傳奇人物,他迅速要求他的研究團隊將柯瑞的論文翻譯成日語,並放在其機構的網站。成千上萬的社交媒體粉絲被柯瑞的勇敢以及他關懷病人的巨大愛心所感動,稱讚他是一個對抗大藥廠,大媒體,大權謀以及一切大的勇士。「永遠不要放棄,皮爾·柯瑞!」日本一位年輕女子懇求。一夜之間,這位美國醫師成為廣大民眾的民間英雄,他們厭倦了死亡與封城,並渴望尚未被遺忘的事情-劇院裡的寂靜,老師即將上課前教室椅子的撞擊聲,以及人性的奇妙。對醫師們而言,柯瑞就像一位先知,他們看著希波克拉底誓詞被為華爾街或華盛頓做事的管理者,政客或記者所吸納,來挑選新冠病毒藥物,不管醫師認為這些藥物是否對病人有效。

在南非,使用伊維菌素是犯罪行為,民權人士張貼海報,上有柯瑞的數據,鼓動反抗。2021年1月27日,一群醫師獲得辛巴威衛生部的許可,使用伊維菌素治療新冠患者。個案死人數在一個月內從每天70例下降到每天2例,「而我們的醫院現在幾乎是空的」,賈姬·史東(Jackie Stone)醫師如是說。隨後這位醫師被帶走,因為使用這個爭議性藥物而接受詢問。在柬埔寨金邊(Phnom Penh)市有一位曾在威斯康辛州密爾瓦基市(Milwaukee)受過訓練的醫師,利用柯瑞的數據試圖說服衛生部了解伊維菌素的功效,他個人並向國王請願。他對柯瑞寫道:「感謝您驚人的勇氣和對人類的熱愛。您是一位實踐希波克拉底誓詞的真正醫師。所有醫師都必須效法您的榜樣!」

在英國巴斯市(Bath),著名的獨立醫學研究者泰絲·蘿瑞(Tess Lawrie)醫師,她為世界衛生組織和(英國)國民保健署工作,主要評估藥物的安全性和功效以制定國際臨床診療指引。蘿瑞閱讀了柯瑞引用的27個伊維菌素研究,她公佈:「結果證據是一致且明確的」,她送了一份快速的薈萃分析給國民保健署署長和國會議員們。這種分析是一種針對多個研究的流行病學統計學的審查,被認為是醫學證據的最高形式。並送一份視頻給英國首相鮑里斯·強生(Boris Johnson)註明「這是好消息...我們現在有一個藥物可以有效治療新冠感染的確實證據...」,伊維菌素應該立即「在全球全面性的使用,以預防和治療新冠病毒 。」

她的呼籲,被英國領導人和媒體所忽略,於是蘿瑞召開了為期一整天的「BIRD」串流媒體大會,BIRD全名為英國伊維菌素推薦發展團體(British Ivermectin Recommendation Development Group),超過60位的研究者與醫師參與,來自美國,加拿大,墨西哥,英國,愛爾蘭,比利時,阿根廷,南非,波札納,奈及利亞,澳洲和日本。他們使用了完整的「證據到決定框架」,這是世界衛生組織認可的「制定臨床診療指引的金科玉律工具」,對伊維菌素進行評估,得出的結論是,伊維菌素應該覆蓋全世界(全球都應該使用伊維菌素)。

「最重要的是,你可以相信我。我也是一名醫師,這是首先也是最重要的。」,蘿瑞對英國首相說,「我有道德責任幫助病人,不造成傷害,拯救生命。請讓我們從現在開始拯救生命。」她沒有聽到任何回應。

在維吉尼亞州的夏洛茨維爾市(Charlottesville),內科兼高齡醫學科大衛·闕思勒(David Chesler) 醫師已經執業44年,在6個療養院有數百名新冠患者,他寫信給佛奇醫師,說他已找到佛奇急切尋找的早期治療。闕思勒醫師解釋,面對高齡的新冠患者需要在兩種治療方式中做出選擇。「為他們提供標準治療,基本上就是些急救品,再加上泰里諾(註:台灣仿製藥如:普拿疼),氧氣和監測,等到他們病的夠嚴重需要送醫院為止。或者我們可以嘗試更主動的方法,期望患者病情不會加重,乃至喪生。」闕思勒醫師已經使用伊維菌素成功的治療「200 多名高風險新冠患者」,其中許多人年齡超過 100 歲,至今沒有一人死亡,甚至不需要「花費極大力氣的」氧氣支持。佛奇從未回覆。

柯瑞說,到處都是一樣的問題。世衛組織,美國國家衛生院和其他公共衛生機構突然只有推薦經過「金科玉律標準」證實的新冠病毒療法,這需要進行包括治療組和對照組的大型隨機對照試驗,這種方法雖然很有力,但會有一些侷限性的缺失,包括: 它需要花費幾個月的時間才能完成,耗費 1000 萬到 2000 萬美元,這只有大型製藥公司才能承受。他們拋棄了所有經得起時間考驗的其他臨床性與科學性的醫學研究,至今所有的醫學院都還在教導這些方法。如:觀察性試驗(因而消除常見的嬰兒床死亡事件),個案病史研究,與軼事登錄。他們還公然利用虛假的宣傳,限制醫師們使用必要的仿單標示外使用(off-label) 與非專利藥品,這使柯瑞想起了大煙草公司為隱藏吸煙危害所做的努力。實際上,公共衛生當局取消了醫師們每天使用,裝滿必要的科學方法與藥物的工具箱,包括對新冠病毒最有效的早期,預防性,和晚期的治療,這些都是由前線新冠重症照護聯盟醫師們開發出來,與藥廠無關。

柯瑞持續不懈的提醒批評者,現代版的希波克拉底誓詞,即赫爾辛基世界醫學聯合會宣言,非常清楚地表明,無論患者因為新冠感染瀕臨死亡還是分娩,醫師當下的臨床判斷都應該優先於醫學研究。道德上醫師們被要求使用他們最佳臨床判斷與當下最好而可用的證據,並不是等待明天或明年所發表的更多數據。正如同世界醫學聯合會的聲明:「患者的健康將是我首要的考慮。」顯然的,醫療機構現在正例行性的破壞這句古老的誓詞,柯瑞說,造成的後果是他與大多數,但不是全部,同事都越來越疏遠。

他說,在醫學的新世界,也就是新冠疫災的世界,「大型期刊只接受大製藥公司/大型學術醫學中心進行的大型隨機對照試驗,而拒絕其他研究。」只有在大型期刊發表的研究,才會被大型公共衛生機構認可來做藥物推薦。只有大型公共衛生機構推薦的藥物,「才能逃過媒體/社交媒體的審查。」

柯瑞說:「這留下一個系統,在該系統中,唯一被認為具有充分證據或已證明功效的,必然是一間大型製藥公司的新藥。」如果藥物不是從頂端生產出來,它就不存在。我們這些基層的人,無法再做任何被認為可信的科學研究。我們被抹黑為具有爭議性的人物,抹黑成推廣未經證實的療法,我們的臉書群組被關閉,推特帳戶被鎖定,油管(YouTube)視頻被刪除,並被斷絕資金來源。我們只是心懷善意的科學家,試圖為患者做正確的事情,現在發生的事,實際上已經近乎極權主義。」(未完待續~) 

消滅新冠病毒的藥物-伊維菌素(上) 

消滅新冠病毒的藥物-伊維菌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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